节枝

H脑/恶趣味/甜党/烂俗狗血爱好者/一期三日/石青

【求本】《烟锁朱楼》

占tag致歉!请问哪位手上有这本要出的吗,可h价!

入坑晚我好难QAQ

PS:有出石青本的也请大力敲我!

【石青】与子成说·八

正文开始——



“他问你要多少?”

“二十两。”

“二十?!”

自己的身价自己岂会不知,早没了本来的价值,冲作小厮横竖不过五六两,爹爹还真是打了个好算盘,二十两都足够小户人家吃一年了。

“你也舍得。”青江摇摇头。

“那当然了!”石切丸理直气壮道,“我还怕他不愿意把青江给我呢……”

“现在给你啦,满意了没。”青江发笑。

“等一下。”石切丸正色道。

“怎么了。”

“青江的卖身契,还给青江。”

“你赎了我,它就是你的了。”

青江看着石切丸,石切丸摇头,把契纸塞到青江手中。

“本就是青江的东西。”石切丸抬头看着青江,“现在青江已经不是小倌了,我也不是客人,我们是一样的,青江已经自由了。我现在再问一次,青江愿意做我的媳妇吗?如果青江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青江的,当然,就算那样我也不会放弃青江的,我会一直追着青江直到青江接受我为止!如果青江愿意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就带着青江,回家。”

“青江愿意吗?”

被石切丸一脸认真而坚定的表情打动到,青江伸出手点了点石切丸的脑袋。

“说什么傻话呢,我若是不愿意又怎会答应你。”

“恩!”石切丸很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个,石切丸、我说,你要不要、看我穿嫁衣?爹爹、送了我一件。”

青江有些害羞地开口,昨晚爹爹看青江将要离馆,说送青江个礼物,青江接过发现是一套嫁衣,看爹爹含着莫名的笑离去,青江好奇、仔细翻了翻,最外层的确是正经嫁衣,只是里面的衣服就……有些羞于启齿了。

“好、好啊。”石切丸羞涩地应到。

“——我还没脸红呢你脸红什么!”

“这样就真的是我媳妇了嘛……”

“真是……等我一下哦。”

“恩!”

 

身后传来拨开帘子的声音,石切丸转过身去,当那人从屏风后出来时,石切丸顿时只觉得其他事物都黯然失色,所有的语言在他面前是那么苍白。

此时的青江将脑后的长发盘起,整个人显得温柔了许多,白皙的皮肤透着淡粉色,没有多余的金钗银钿,一根玉簪却尽显风华,大红色的嫁衣仿佛灼热的火一般,在石切丸的胸腔里燃烧。

 

青江站在自己面前,为自己穿上了嫁衣。

 

“怎么样?”青江期待地问到。

“……好看。”

“还有呢?”

“特别好看。”想了半天,石切丸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形容词。

“算了。问你你也说不出个名堂。”青江噗嗤一声笑出来。

“真的好看。”

“那官人就把你好看的媳妇带回家吧。”青江朝他微笑道。

“好。”

石切丸一步一步朝青江走来,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向青江伸出了手。

“青江同我回家。”

“恩。”

青江郑重地,将自己的手交到石切丸手中,石切丸立即紧紧握住。

“我们走吧。”

 

——握住那只手的意义,青江深深明了。

 

下了搂,两人走到青江平时送石切丸出馆的后门,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青江也会陪石切丸一起走出去。

 

“青江,上来。”

石切丸在青江面前蹲下,示意他。

“我自己能走。”

“可是,我想背。”

石切丸默默地蹲在那儿,大有青江不上来他就不起来之意,青江在后面看他这样子,觉得他活像个在那生了根的蘑菇,笑意里满是宠溺,不一会儿走到石切丸身后,趴到石切丸背上,搂紧了他的脖子。

“依你就是。”

“恩!”石切丸面上尽是藏不住的笑。

 

照当地的规矩,迎亲那天新娘子在夫家门前下轿,便由新郎官背着进门,意思是丈夫的疼爱、妻子的依赖,两人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乡间的路向来不好走,石切丸却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青江在他背上觉着十分的安心。

 

“青江。”

“恩?”

“现在天黑了,明天我带你去田里看小白菜好不好?今年它们长得可漂亮了,水嫩嫩的,叶子又绿,到时一定很好吃。”

“好。”

“到时候我煮给你吃,不好吃不要钱。”

“好。”

青江轻轻笑起来,微颤的身体弄得石切丸心间发痒,又觉得这人是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背上了。

 

“我们再去市场买几只小鸭子回来好不好,给你养。我以前养过,不过养的不好,都没了。”

“好。为什么不买小鸡?”

“小鸭子比较可爱,也比较好吃。”

“行。”

 

“我们再去集市逛逛,你看看你喜欢什么,还有缺什么要买的。”

“好。”

 

“青江,我给你做了个小板凳。”

“为什么要给我做小板凳。”

“就是、那个,以后等我快要回家的时候,你就搬着它坐到门口等我好不好?”

“好。不过我直接站着等你不就好了。”

“万一我回来晚了,站久了会累。”

“可是我一个人在门口坐在小板凳看起来好可怜哦。”

“那、那我再做条长的。”

青江又笑起来。

“我也跟你一起下田不就好了。”

“但是……”

“我想跟石切丸在一起,不行吗?”青江贴着石切丸的耳朵,放柔声音故作委屈道。

“……好。”

青江眼里的笑意更甚,看、枕边风就是这么好吹。

石切丸把青江往上托了一托。

反正自己也不会让他干太重的活的,石切丸心道,不过这样以后自己随时就看到青江了,在田里也是,向他要个抱抱拉个小手给自己擦擦汗给自己喂口水聊会天儿什么的应该不过分吧,啊,美滋滋,总觉得下田也变得快乐起来了呢。

“想什么呢。”

“没、没有。”

 

“青江明天想吃什么?”

“小白菜。”

“好。”

 

两人一路说着话,来到一座农家小院前,石切丸把青江放下,牵住了他的手。

“我们到家了,青江。”

“恩。”

“这里以后就是青江的家,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恩。”

“进去吧。”

石切丸将青江牵进屋,一边给青江讲屋里的东西和摆设,最后拉着青江在床上坐下。

桌上点了龙凤烛,屋内充满了橘红色的烛光。青江坐在床边,巧笑嫣然,看着对面的石切丸,石切丸看着这样的青江,不禁有些红了脸。

青江正想开口说话,却见石切丸突然站起。

“怎么了?”

“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青江。”

石切丸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箱子,一股脑儿塞进青江手里。

“这是什么?”

“房契、地契,还有钱,全给青江。”

青江被他这一下弄得心里既感动又想笑,哪有人放着洞房花烛夜来交家底儿啊。

“好,我知道了。”

“还有……”

“还有?”

“我给青江打了条长命锁。”

“打这个给我作什么?”

“你收着便是。”

长命锁长命锁,那一对长命锁,不仅是为了祈求无病无灾,更是想把这个人,锁在自己身边。

“行,那我就谢过官·人了。”看石切丸再次因为这个称呼红了脸,青江笑弯了眼。

“唔……”

“好了,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些别的?”

“嗯、恩。”

“把鞋脱了。”

“啊?”

“不脱鞋怎么上床啊?”

“哦。”

待石切丸脱完了鞋,青江的嫁衣下也露出一双玉足来,虽然是男人的脚,不比女人小巧,但脚形却是十分的好看。脱下鞋后,石切丸看着青江,迟迟没有动作。

“我说,你害什么羞啊。该做的,我们不是早做过了吗。”

“唔、”

青江笑着看着石切丸,用自己的脚去勾他的,指尖轻轻踩上他的脚背,用两根指头代替双足,一点点爬上他的脚腕。

石切丸终于受不住他的撩拨,抓住青江的小脚,将他压倒在床,青江立马勾上他的脖子,回应起石切丸激烈的吻来。

“石切唔、等等、等等哈啊,嗯唔……”

吻了好一会儿,石切丸才离开青江的唇,替青江抹去嘴角边透明的津液,等青江开口。

“先、先帮我把衣服脱了。”

“……好。”

石切丸的声音嘶哑着,青江知道这是他在忍耐边缘的表现。

看青江将头扭向一边,一副不敢正视石切丸的模样,石切丸伸出手,一颗一颗,替他解开衣纽。终于,当脱去最外层的红色嫁衣,将被隐藏的部分全部暴露之后,石切丸呼吸一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流去。青江看他许久没动作,刚把头转过来,就被石切丸擒住了双手——

“哇啊?!石切丸等一等、慢点啊——嗯嗯、那里不可以咬啊、哈、嗯啊——轻点、轻点唔——”

 

总而言之,当晚屋里的情况是十分激烈,直到红烛燃尽也是娇声不断,连地里的小白菜都听红了叶子。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晨光透进窗户,青江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嗓子有些干涩,一挪身子便感受到股间的一片湿黏,顿时想起昨晚种种不禁红了脸。

 

昨夜两人十指交缠,正是浓情蜜意之时,青江想逗逗他,便唤了石切丸一声“夫君”,谁知石切丸听后却发了恨一般地用力,被他压着叫了一个晚上的“夫君”,一停下来石切丸就去研磨他敏感的地方,逼的青江不得不开口,叫嗓子都快哑了。

 

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青江哪知道昨儿那声对石切丸的刺激有多大。

 

看向枕边人,那无防备的睡颜令青江心头一暖,正想起身,才发现手还被他抓着,青江用另一只手替他拨开挡在额前的碎发,重新埋进他的胸口。

罢了,那就等石切丸醒了,两个人一起起来吧。

 

从今往后,两个人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共同升起炊烟缭缭;看太阳东升西落,度过冬夏春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nd———————————


感谢阅读(土下座


关于青江嫁衣底下的小秘密——嘿嘿嘿我也不知道(滚。就任君想象啦(可、可能有一天会拿出来作番外?(毫无底气……


真心觉得这两人特别适合一起过日子。细水长流,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却不觉乏味,只要是和对方在一起,生活就充满了幸福与乐趣以及属于“我们”的小美好。

比方说早晨起床睁开眼睛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对方这点真的超戳我ww

按照爹的性子我觉得他是会抱着青江江入睡的人(如此这般温柔的绝世好男人),青江虽然开始嘴上嫌弃但其实心里超喜欢爹的体温,多抱几次就会乖乖窝在爹的怀里(啊我不行了(喂

感觉青江其实也藏着人妻属性,挺照顾人,会包容爹偶尔的撒娇x


能收到红心蓝手和留言我很*n开心w谢谢!

写完能感觉到自己各方面还很不成熟,希望能进步为他们写出好的作品。非常感谢不嫌弃看到最后的各位!

最后请让我大喊:石青最高!(高举石青大旗~!

【石青】与子成说·七

正文开始——







石切丸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正勉强撑着自己起来,才发现身下还有一个人。


“青江?!”


看清身下人后,石切丸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半。


这里是青江的房间,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昨天好像喝了酒来着……自己都干什么了?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吧……应该没有吓到青江吧……应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青江的事吧……昨天晚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啊啊为什么变成这样啊?!


在内心争扎了一会儿后,石切丸放弃了思考,看向了身下的青江,他仍闭着眼在睡着。


 


这还是第一次、留在青江的房间过夜,第一次、在醒来时看到青江。


 


要是以后能每天醒来时能看到这个人睡在自己身边,每天和这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石切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青江的脸。


“嗯……”


石切丸急忙收回手,此时青江眨了两下眼睛也醒过来了。


“石切、丸……”


“青江……抱歉,我马上就走——”


石切丸刚准备下床,就被青江拉住了手。


“你要去哪里。”


“回、回家……”


“不带我一起回去吗。”


“诶?”


石切丸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青江,青江对他露出一个笑来。


“我说,我愿意跟石切丸回家。”


“真、真的?”


“恩。那么,石切丸还要我吗?”


青江轻轻扯住石切丸的一只衣袖


“要!当然要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太好了、青江,太好了。”


石切丸一下把青江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他,青江也回抱住他,开口道。


“对不起,之前那样和你说话……”


“没事,没事的。”


“上次说我在装,是骗人的。和石切丸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和石切丸,我是真实的自己……”
“还有、最想告诉你的是,我心里——有你。”


青江感觉石切丸的怀抱骤然收紧。


“所以说不要抱那么紧啦,我又不会跑了,喂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抱歉,我真的、太高兴了。”


“傻瓜。”


“恩。”


“好了放开我。”


在青江的要求下,石切丸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青江,但还是用一只手牢牢地牵住青江的手,青江拿他没办法,抓着石切丸的手掰数道。


“嗯……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什么都会做一点,我爹把我卖进馆里之前我也在大户人家里做了几年的活,饭我能煮,家务我也能做,缝缝补补什么的也会一点,跟你下田都没问题……嗯嗯……我很好养的,我也不怎么挑食,吃得也不多……”


石切丸握住青江的手,坐正道,“我绝对会对青江好的。”


“恩,谢谢。”青江浅浅一笑,“石切丸要赎我回去做侍还是做别的什么我都可以。”


“不是。”石切丸摇摇头,颇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想娶青江回家做媳妇。”


“我可是男的……”


“男的也没事!我就是想让青江做我媳妇,不要别人,就要青江。”


青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凑上去亲了亲石切丸。


“好。”


 


大红色的锦被上,两只手紧紧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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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w




今晚大结局!



【石青】与子成说·六

正文开始——



太阳下山,天慢慢地黑下来,这时却是小倌馆最热闹的时候。

 

馆内的爹爹一看石切丸进门便热络地贴上来,脸上的笑还没摆开,石切丸却径直越过他到一张空桌上坐下。

“酒。”

“好叻。还不快给客人拿酒去。”爹爹也算是见过风风雨雨的,见石切丸今日的反常,不多说话,马上转了态度训斥旁边的小厮道。

“客官稍等,酒马上就来。”爹爹又凑近道,“我叫青江下来陪您?”

“不用。”

“那您慢慢喝。”

爹爹转身去招揽别的客人,接着整个大堂便只有石切丸这桌一个人拿着酒猛灌的。

 

石切丸这辈子喝的酒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今晚多,一杯一杯下去只觉得脑袋重得都快抬不起来。

 

站在爹爹身边的年轻小倌看向爹爹,爹爹白了石切丸一眼,开口便训身边的少年道,“看我作什么,我养你是干嘛的,你什么时候能把人给我骗成这样就好了,银子还不是哗哗地来——你还愣着作什么,撤了他的酒送到青江房里,叫他把人给我哄好了,别少了我的酒钱,啧。”

少年颇委屈地“哦”了一声,走向石切丸的桌子。

 

·

 

“青江哥哥、青江哥哥,你快开门呐!”

 

因为早过了石切丸来的时辰,青江此时已经灭了灯上床,谁知躺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拍他的门,还拍得这么急,青江匆匆下床,刚打开门一个人就趴到自己身上,别说还挺重。

“呼,累死我了。”

“发生什么了?”

青江抱着身上的人,酒味扑面而来。

“我哪知道啊。”年轻小倌是十分地委屈,不仅白挨一顿训还要拖着一个这么重的家伙上楼,累都快累死了,“反正爹爹交代要你把人哄好了,不能少了酒钱。”

年轻小倌说完话就关上门,留下青江一个人拖着身上的石切丸举步维艰地向床上走去。

好不容易把人扔到床上,青江叹了一口气,打算去打盆水帮他擦擦身体,刚要走,突然手就被紧紧抓住,骨头都被抓得有点疼。青江转过身,石切丸已经坐了起来,青江没办法,也在床边坐下。

“你要做什么?”

“……”

石切丸没有说话,死死瞪着青江,非要比喻的话,就好像青江是捣了他的菜园子的坏人似的,青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石切丸还是不说话,像生气的牛一样从鼻子呼着气,让青江有一种下一秒他就要撅蹄子的错觉。

“……”

石切丸不说话,青江也不开口,就这么瞪着他。两个人瞪了这么一会儿后,石切丸的表情先跨了下来,他嘴巴一撇,低下头。青江看他这样子有些心软下来,放轻了声音。

“怎么了?”

青江心里哪能不知道石切丸是在赌什么气,但他还是开口问道。

“……”

“你为什么不喜欢小白菜!”

“哈?”青江嘴角一抽。

“你为什么不喜欢小白菜!”

石切丸气汹汹地再次开口,青江确定自己确实没有听错他说了什么话。

“小白菜那么可爱你为什么不喜欢它!”

“……”

青江正想着要怎么回答石切丸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冷不防被一下拉倒床上,石切丸欺身而上撑在青江上方。

“你闹什么。”

“我没有闹。”

青江看着石切丸的表情,虽然凶凶的,却总觉得他快哭了似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一摸就把那圆溜溜的脑袋摸得低了头,埋在他胸口。

“我没有闹……小白菜真的特别好吃……我跟你说了那么多遍,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石切丸把头埋得更深了些,搂紧了青江。

“我真的、特别想让青江尝、一尝……”

听到石切丸的声音哽咽起来,青江想掰起他的脑袋,可石切丸死活不肯抬头。

“不只是小白菜,别的菜也很好吃,你要是喜欢、我都可以种。”

“我还会做木头,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

“我还可以给你雕小鸭子,什么我都能雕……”

“不要讨厌我……被青江讨厌了的话,我真的难过、很难过……”

“我已经老大不小了,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我想带你回家,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我家就我一个人,我一直想以后能多个人一起就好了,现在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我每天都在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干活的时候也想你,睡觉也想。”

“见到你、我就很高兴。”

“没有青江的话,我一个人根本不行……”

“别人说什么我才不在乎,他们爱说就说去好了……”

“而且要是青江被别人带走了的话我要怎么办……”

“虽然我没有什么钱,但是我会努力赚很多很多钱,全部给青江。”

“青江要是跟了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青江受气的。”

“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为什么要管别的呢……”

“干什么叫我娶媳妇,我都说了不喜欢女人,而且那些姑娘才不会喜欢我呢。”

“如果青江不要我的话,我还娶哪门子的媳妇。”

“我只要青江,不是青江谁都不行。”

“她们都没有青江好,我就中意青江。”

“不管青江喜不喜欢我,我都会对青江好的。”

“什么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要你。”

“所以、青江跟我回家好不好?”

……

石切丸絮絮叨叨在青江胸前说了好多,听起来没头没脑的前后不连贯,但一字一句都那么用力,或者是因为贴得近的原因,青江觉得石切丸说的每一个字都直接地撞在了他心上

“石切丸……”

青江只觉着舌根发苦,石切丸再多说一句他就要受不了了,青江握紧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而身上的石切丸此时不说了,也不动了,青江还以为他睡过去了,刚碰到他的肩膀,石切丸突然发力再次抱紧了青江,呜咽着、吐出最后一句话来。

 

“我想和你过日子。”

 

当青江听到这话时,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为了不哭出来,他抬起头一口咬上石切丸的肩膀,石切丸仅仅是“唔”了一下,还是没松手。

一股湿意逐渐透过胸前的布料传到青江胸口,青江伸出手回抱住石切丸,两滴眼泪默默从青江眼角滑下。

 

是啊,石切丸说的没错。

想要石切丸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那样对石切丸是就真的是对他好吗。

嘴上说着为了他,自己却忽略了他的感受。

不想再看石切丸这么难过。

想和他在一起,想每天都能看见他,想尝尝他老挂在嘴边的小白菜,想照顾他……想陪他做许多他想做的事。

想让他幸福。

而且这一次,陪在他身边的人,要是自己。

——这样的傻瓜,要是交给别人怎么能放心啊。

 

两个人就这样,谁都没有说话,不知不觉地一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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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没忍住(顶锅盖溜

【石青】与子成说·五

正文开始——



石切丸万万没想到青江不愿让他赎身。

 

为什么?

石切丸原本只担心青江喜欢不喜欢自己,现在看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

难道青江宁愿带在小倌馆里一辈子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那平时那些算什么,他装出来的吗?

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今晚做完后两人照常躺着休息一会儿,石切丸转向青江那边,和他面对面,青江的呼吸仍有些急,看石切丸转过来,笑着问他是不是想再来一次,石切丸慌忙否认。见石切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青江问他怎么了,石切丸沉默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开口道。

“青江,我有事想和你讲。”

“说吧。”青江微笑着看着石切丸。

“我想,替你赎身。”

石切丸看到,青江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石切丸的心一僵。

“我想替青江赎——”

“不用。”

青江坐起身,身上还留着欢爱后的痕迹。石切丸也坐了起来。

“为什么?”

“……没有那个必要。”

“怎么就没必要了?”石切丸有些着急起来,“赎身以后青江就不用再待在这里了,而且……”

“那你想我待在哪里?你家?”

“我家、不好吗?”

“不是不好……”

“那——”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们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嘛,所以、赎身什么的就算了吧。”

“但是,我想和青江在一起。”

“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不是这种在一起……”

“这件事就算了吧,石切丸。说些别的?你不和我讲讲——”

“为什么?”

“……”

“……青江、瞧不上我吗?”

“……”

“……是啊。”

“我就是看不上你怎么了。”

“……”

“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石切丸你听清楚了,我是谁,我只是一名小倌。你给钱,所以我陪你睡。你觉得我好,当然好了,只要你付钱,你喜欢什么样我都可以装给你看,懂了吗?”

“……”

“不管是谁,只要他有钱,我都会像对你那样对他,明白吗?”

“……装的……”石切丸看向青江的眼睛。平时只有在床上的时候,石切丸才给自己胆子去看那颗宝石。

“全是假的?”

“……废话。”

“就、一点真心也没有?”石切丸如鲠在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艰难地问出口,只要他说有的话,那自己什么也不会介意的,只要他说——

“……”

“回答我。”

“……没有。”

“你再说一遍。”

“没有。”

“……”

“还要再听吗?看你付了钱的份上,你要我说几遍都可以。”青江抬起头。

“……不用了。”

“还有事吗?”

“……没、有。”

“没有我就送客了。”

“……”

“明天……”

“随便你。”

“……”

石切丸下了床,看青江却没有下床的意思。

“青江不送我下去吗。”

“我累了,不想动。”

青江何曾怎么懈怠过。石切丸的神色暗了暗,独自走向门口。

“石切丸。”

石切丸停住脚。

“这都一年多了,你也该腻了吧,你不腻我也累了。”

石切丸不语,继续往前走。

“我说,看在我们也这么久了的份上,劝你一句:有钱赎我,不如去娶个媳妇回来,免得天天往小倌馆跑被人说闲话。”

 “……”

石切丸走出门,不再回头。

 

·

 

“嘶——”

一阵剧痛突然传来,皮肉被划开的感觉让石切丸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原来是刻刀划到了手。看着染了血的簪子,石切丸放下它,起身去找纱布。

 

看来不能戴了。

 

石切丸艰难地用单手包扎好左手。

 

——用来赎你的钱,本就是用来娶媳妇的。

 

石切丸躺在床上,他睡不着,就这样躺了一宿,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只是由躺着变成坐着,他也没出门,没有去看他最喜欢吃的小白菜。

 

 

今天石切丸提赎身的时候确实把青江给吓了一跳,青江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事。

 

青江十二岁就被卖到小倌馆里,一直待到如今。

 

攒够了钱,就能从这里出去。所以青江一直坚持着,年轻时他一直抱着这样的念头,但是不彻底压榨完一名小倌的价值,馆主又岂会轻易放人,终于到了无人问津的年纪,却没有年轻时的资本去换取赎身钱了。

 

出馆,过上平常人的生活。年轻时的希望,到现在已经没有了。

反正自己已无处可去,不如就留在馆里做个杂役……本来应该是这样,可是他遇到了石切丸。

 

本以为一次过后就不会再看见他,可是却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现在。

 

他给钱,自己给他一点身体上的安慰,自己呢,就拿着钱为自己打算打算。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可是……不知不觉中有什么却在发生变化。

 

在面对石切丸的时候,他真的只是在装吗,真的只是像对以前的客人那样单纯卖笑吗。

 

不是,不是的。

 

青江不愿将石切丸和那些人不能混为一谈,他们不一样。

 

石切丸不会说些羞辱他的下流话,石切丸不是拿着钱就不顾他尊严的人,石切丸不会在嘴上空说些漂亮话却不做,石切丸从不会对他使用暴力;石切丸会在乎他的意愿,石切丸会关心他,石切丸会一项一项地跟他数小白菜的好,石切丸会和青江讲昨天又怎么样今天都发生了什么,石切丸会特意跑到镇上给青江带那些他喜欢吃的小点心,明明自己也没有很富裕,却还是担心青江没有钱花似的尽量塞银子给他。

 

青江记得有一次有个小倌出言嘲讽他,青江还没打算开口怼回去,刚巧被来的石切丸撞见,一直那么温柔的石切丸却当场黑下脸来,拉过青江的手将青江护在身后,一脸严肃地一句一句反驳回去,回了房间后还小心翼翼地安慰青江,叫他不要把那些话放在心上。

 

那笨拙而又善良的样子,将青江的面具逐渐打破了。

 

在石切丸面前,青江没法骗他。看到他笑得那么开心时,青江也觉得很高兴;看到他一脸认真地和他说话时,无论是多小的事,青江都想好好回应他;看到他红着脸,青江会忍不住调戏他;看他为了自己而忍住欲望时,青江会想让他完全释放;知道他喜欢听自己叫,青江会毫不掩藏地放出声音;只有在石切丸的床上时,青江不会觉得勉强和恶心,是真的想和这个人肌肤相亲,和他紧紧相接。

 

这种是、名叫喜欢的感情吗。青江不敢承认。不管是石切丸的感情、还是自己的,都让青江感到害怕。

 

“就、一点真心都没有?”

 

青江想起石切丸问出那句话的神情,小心地好像在手心里捧着水一般,可是他还是彻底打破了他的希望。

 

青江当然可以说些好听的哄他,哄他继续来自己这里,哄他把自己赎出去。

 

但是他不想那样。

 

石切丸是个好人,青江不想耽误他。

如果他只是需要一个床伴,他当然可以陪陪他。但是,何必要赎他,石切丸家里的情况青江自然知道,用那笔钱,他完全可以去娶个好人家的姑娘,就不必被别人说闲话,就可以照顾他,给他生个孩子,两个人幸福地生活下去。

青江想他好好的,哪怕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他。

 

青江咬了咬嘴唇,灭了灯,没有换衣服就躺到床上。

 

明晚石切丸应该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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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w


就是这么两个互相为对方着想却无意中伤害了对方的人。

小虐怡情,这意味他们马上要走向通往幸福的道路(喂

【石青】与子成说·四

正文开始——


“你知不知道、嗯啊、他们都说我什么?”

“说什么?”石切丸的声音嘶哑着,还是从情事中分出一点心来应青江。虽然经验告诉他最好不要回答青江,因为保不准他那张嘴会说出什么让人把持不住的话。

“他们说、嗯、啊、说我……”

“说你什么?”石切丸又往前一顶。

“啊啊——”青江抱紧石切丸的脖子,抬起头从枕头上凑到他耳边,“唔嗯……”

这下青江的喘息在石切丸耳中被放大了好几倍,惹得石切丸的气息更加不稳起来。

“到底说什么了?”石切丸贴过去亲他。

“哈啊、他们说,我是专门给你一个人肏的——啊啊轻点、轻点唔——”

看,果然不应该应他的。

石切丸被他说得差点精关不守,还是决定专心干自己的事。

 

要是真的是自己一个人的就好了。


·

 

别了青江,石切丸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习惯性地想着青江的事。

 

石切丸感觉得到,他总是和自己保持着一种距离,就是有那么一点微小的、却不可忽视的距离感。不管他看起来好像多开心地和石切丸谈笑,会在一些小方面关照石切丸,在床上任石切丸索求……他还是,不肯真正对自己交心。

 

可石切丸呢,石切丸是一旦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就不会改的人。

 

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中,石切丸发现自己是喜欢他的,他是真的,喜欢青江的。

 

或许初见时他只是看上了他的脸,上了床以后迷上他的身体,但不仅仅是这样的,石切丸喜欢看他逗弄自己时那副得意又可爱的样子,喜欢他认真地听自己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喜欢他毫不客气哈哈笑的样子,喜欢他帮自己整理衣服的样子,喜欢他告诉自己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小道理,喜欢他在自己抱怨什么事时对自己的小偏心……

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他的一切。

就是想要和这个人在一起,和他一起……过日子。

石切丸承认自己是有些自作多情,但若是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人生可以那么短,又可以那么长,自己已经快步入人生的第四十个年头,剩下的日子,石切丸希望同他一起度过。

石切丸不想继续看他在馆里做那些杂活,继续一面和自己做最亲密的事,却不是和自己最亲密的人。

 

但是青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他只是把自己当作客人,还是说,他也是对自己有感情的呢?

 

如果是前者的话,石切丸觉得自己会很难过的,会难过到不敢同他见面,难过到连地里石切丸最喜欢吃的小白菜都不想浇水的地步……

 

如果是后者,石切丸都想好了,首先要把他娶回家,让他做大,自己低伏做小,还要做一张新床,把里面让给他睡,还想给他刻只木簪子,还有把家里的米袋全交给他,自己还要在地里种上他喜欢吃的菜,当然,田肯定不会让他下的,他喜欢吃肉的话,自己也会天天买给他吃的……他只要愿意待在他的家,在石切丸回家的时候,站在门口接他就好了。

 

石切丸从柜子里翻出他存钱的小盒子,把里面的银子全倒出来,一个一个数过去。边数边想着馆里的爹爹在他上楼前说的那番话。

 

今晚石切丸去找青江时,照列是先将钱给了爹爹,不过这次爹爹收下钱之后,却又拉了石切丸到一边,对他说道。

“爹爹我有话想同您说哩。”

“怎么了?”

“您看,您每次都来找青江的事,这馆里的小倌们都晓得了的。”

石切丸脸一红。

“哎呀爹爹我就是这么一说,您别害羞。我的意思是呀……”那爹爹的眼珠子一转,“您要不要把青江赎回去。”

“赎回去……”

“可不是嘛,赎回去了就是您的人了,您也不必天天跑这儿来不是。而且,原本按青江的身价嘛,肯定是要个几百两银子的,至于现在么,我就算您二十两怎么样,可是不能再低了。”

那爹爹也算明白人心思的,看石切丸的表情,知道他肯定有那个意思,继续煽风点火道,“您就不想青江成为您的人,把他带回家,专门伺候您一个。再说,万一指不定有谁又看上了青江,把他带走了……”

“不行!”

石切丸一听这个“万一”有些急了。爹爹一看心里立马打好了算盘。

“您就不喜欢青江?”

“……我、喜欢。”

“那就结了,”爹爹一拍手,“什么时候您把钱给我,我立马把青江的卖身契给您。”

“可是,青江他……”

“有人帮他赎身,他自然是乐意的。如果您担心的是这里的事儿的话,”爹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他哪能不知道您的好,到时这身是您的,心呀,也是您的。”

 

那爹爹有一句说得对,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就是乐意青江,就是想同他过日子。不管用多久,他都愿意用真心、换真心。

 

石切丸把钱一收拾,内心的某个想法越发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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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与子成说·番外一

正文开始——


石切丸是青江见过的最喜欢亲吻的人。

 

青江也不知道石切丸是哪里来的老古板,总之他好像就是认定了上床之前一定要先接吻。开始他只会轻轻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上青江的,最后还是青江先伸了舌头,石切丸先是一顿,然后便学着青江在他口中探索着,之后石切丸的吻技逐步见长,每次青江同他做之前至少都会被吻上半柱香的时间。

 

不止于嘴唇,青江的脖颈、手心、胸口、腰部、大腿根,甚至更羞人的地方。有时他甚至喜欢将青江全身都吻过一遍,才开始正戏。

 

情事之中,石切丸也是身下一边动作,一边找地方亲他。当然,胸口便经常是他的宠儿。


·


青江在床上甚少叫石切丸的名字,甚至原先是完全不叫的。

 

只是有一晚青江换了件纱衣,石切丸看了沉默不语,青江还以为他不喜欢,正要脱下换了,就被石切丸抓住了要脱衣服的手被压在床上,二话不说吻住人就开始做,青江自然是热情地回应他,可青江实在没想到那衣服给石切丸的刺激那么大,石切丸连着做了两回还不肯放人,青江是真的觉得自己要不行了,忍不住叫住石切丸,希望他停下。

 

“不行了、哈啊……石嗯啊——石切、丸,不要了唔嗯……”

那时石切丸才惊觉,被身下人用那承欢时特有的嗓音、嘶哑喘息着叫着他的名字的感觉,是如此让人情动,欲罢不能。

“青、江,再叫我的名字。”

“嗯、啊、唔——石、石切——”

 

终于在青江的呼唤中,石切丸释放了出来。

 

但那以后也只有在石切丸说的时候青江才肯叫他。


“再多叫叫我的名字吧、青江。”

“嗯、唔——”

“青江。”

“啊——石、石切丸——”

 

青江抱紧石切丸的背,每次喊他的名字时,心中就有什么要溢出来似的。

 

不行,不行啊,要是再从口中喊出那个人的名字,自己就要忍不住了。


青江清楚,自己并没有那份任性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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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两人在馆内的时期,作个小小小小小补充。

说是番外其实是因为实在不知道把这段放哪儿了但是我舍不得丢(顶锅盖逃跑


【石青】与子成说·三

正文开始——



石切丸觉得今晚的夜风吹到脸上是十分的凉,等回到家,这路却不觉是近是远了,发现没有别人后,石切丸关上门,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现在本应该是睡觉的时辰,可石切丸躺在床上却怎么也闭不了眼,一闭眼,脑中遍全是他的样子。那是怎样的样子——石切丸不敢想下去。

可他及腰的绿发,蜜色的眼瞳,白皙的肌肤……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石切丸坐起身。

黑暗中,石切丸的眼前不知怎么却出现了一抹光亮。红烛燃起,烛光暧昧,什么缠住了自己的脖子,是他的手臂。青丝散乱,脸上是欢愉的情色,雪肌上香汗淋漓,朱唇轻启,吐露出娇声。

 

“嗯……青、江……哈啊……”

 

石切丸抚慰起自己的热度。

 

 

馆内的爹爹多年之下早练就了好记性,几乎记得来馆里的每一张脸,对回头客甚是熟络,这不,看到石切丸便揽上来了。对于石切丸嘴里吐出的名字,那爹爹也只愣了一瞬,很快面上就恢复招揽客人时的表情,笑的跟花儿似的,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至于青江,是真的没想到会再见到石切丸。

 

.

 

本来做小倌的,陪客人说话也是手段之一,青江的话说得很是好听,那时说的对方开心了,能得到不少赏钱。

 

这次做完时两人裹在被子里聊了会儿天。除了青江故意逗得他说不出话时,石切丸几乎是毫不掩藏的有问必答了。青江见过的不是一脸油腻的中年男人,就是脸上带着令人不舒服的笑的轻浮公子哥儿,不是说着肮脏下流话就是编撰些虚伪的海誓山盟。到了石切丸这,青江却是不忍心唬他,尽量挑着那些能说的也算是坦诚相待了。

 

于是一场天聊下了来,青江就连他家种了几颗白菜这种事都知道了。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和谁轻松地聊过天了。

 

在笑石切丸好不容易攒够了买第一只小鸡的钱却错把母鸡买成公鸡时,青江想到。

 

“小鸡根本看不出来嘛……”

“那你也不问问卖鸡的人。”

“可是,那只小黄鸡很可爱啊,小小一只,但是比别的小鸡肥了好多,而且,当时它的额头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圆点,别的小鸡都没有,就在脑袋正中间,正正的……”石切丸忍不住伸出手比划。

“这就是你觉得可爱没有问清楚就买了的理由?”

“恩。”石切丸诚恳地点了点头,“但是抱回家的路上我才发现那是一块泥巴……”

青江再次笑翻在被窝里。

 

第三次见到石切丸时青江内心没了惊讶,轻车熟路就把人牵到床上,完了裹在棉被里纯聊天。

 

当然除了聊天以外,也会做些别的事,无关色事的,普通的。

 

一来二去两人就这样熟了,也算知根知底的交情。知道石切丸什么时候会来,青江就会把自己好好梳理一番。因为石切丸来馆里只找青江一个,而青江又没有别的客人,长此以往下来青江和石切丸相处时总有一种“自己是石切丸养在外面的老相好”的感觉。

 

 

“诶石切丸等一下。”

“怎么了?”

石切丸刚迈出门,就被走在他身后的青江叫住了。

“你袖子这里有个口子。”

“可能是今天做木工的时候划到了吧……我没发现。”石切丸挠挠头。

“过来我帮你补一下。”

“诶?青江会补?”

“不要小看我好吗。虽然不是很厉害,至少比你缝的能看。”

“恩!”石切丸的表情活像吃到肉骨头的小狗啊不,大狗。

“我没在夸你。”

“哦。”石切丸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算了,过来吧。”

“好。”

青江让石切丸坐下,从柜子里翻出针线出来。

“要把衣服脱下来吗?”

“如果你想再来一次的话可以。”

“唔……”

“把袖子伸过来就行了。”

“好。”

石切丸听话的伸出手,青江就着烛光,开始给他缝起袖子来。

石切丸看着青江一针一线地缝着那个裂口,看得很是认真。

“你盯着我作什么,没见过别人补衣服啊。”

“没……”

“好吧。那你乐意看就看吧。”

“恩。”

青江不再理他,低头继续缝衣服。

“……我娘在我小时候就走了,还没人给我缝过衣服呢……”

石切丸看着青江手中的针线,开口道。

青江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

“那现在有了。”

“恩!现在有了!”石切丸的嘴角大大地上扬起来。

“不就补个衣服……你快点娶个媳妇,以后就有人帮你补了——啊好了!”

“恩。谢谢。”

“不客气。”

“青江真好。”石切丸朝青江一笑。

“……”青江难得会有害羞的时候,卡了一会没有说话,“好什么好,下次要收钱的!”

“好。我再给你带小白菜。”石切丸乐呵呵的。

“不要小白菜。”

“为什么?!小白菜很好吃的!真的我不骗你!”

“不要就是不要。我说该回去了你!”

“啊啊我知道了青江不要扯啊衣服会裂掉的——”

 

当晚石切丸把衣服换下来时,摸着那细密的针脚,心里像打翻了蜜缸似的。

 

明天应该多吃一颗小白菜。

 

石切丸抱着衣服在床上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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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与子成说·二

正文开始——



这里是个小地方,因为环境限制,生活水平也就那样不上不下的,除了小部分富得流油或穷得吃土的,大部分都是一般人家。只要你肯辛勤耕作,不至于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石切丸的双亲早就去了,他年少起便一个人过活,好在人勤劳本分,种着爹娘留下的两块地,每年的收成不错。后来又向村里一个老师傅学了手艺,也做些木工活,生活还算过得去。

 

这样的石切丸,今年已经三十好几了,还是老光棍儿一条,仍未娶妻。村里这样情况的老爷们也不少,毕竟现在娶亲不易,彩礼高是一回事儿,关键对方看不看得上你。何况现在村里的一些势利人家,宁愿把女儿抬到富贵人家里做小妾的,也不愿意嫁与布衣为妻。

 

几个没成家的男人在一起,会说的事也就那么几件,平时乘凉休息时开点荤腔是家常便饭。石切丸从来都只在旁边听着,不加入进去。被问到“女人胸口那两团肉还是大点好”之类的问题“额、嗯”一下也就过去了。毕竟这事他实在没有什么话语权,长到现在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自然还是个童子之身。

 

 

石切丸发现自己不喜欢女人还是几年前,不喜欢自然不会娶,何必为了名面上的东西委屈人家姑娘。可会要男人过门的,一般都是些权贵人家,少数是娶来做正房的,多数是主人养作男宠之类。

 

也就是说,石切丸这辈子算娶妻无望了。

 

但是,男人嘛,自然的需求还是会有,石切丸过去都是一个人忍着,叫那些一起耕作的怂恿了好几年,现在内心却有些动摇,终于在一个暑气难消的夏夜,揣着钱袋子出门了。 

 

.

 

男人抒发欲望的地方无非就那一个。

 

石切丸站在小倌馆的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环顾了下四周,酒桌上的男人们怀通通搂着一个到两个不等的年轻男子,相互喂着酒食,那些小倌们看起来很是夸张,不管是动作还是声音,脸也不合石切丸的心意,石切丸正犹豫该怎么办时,突然眼睛一亮,一抹绿色闯入他的视界,那人端着托盘,应该是馆里的人,穿着身白衣,一张脸很是漂亮,却不过分女气。石切丸正想上前,手却突然被人拉住,一看居然是一个浓妆艳抹的老男人,差点石切丸吓了一跳。

“这位客官看起来很面生,想必您是第一次来,来了我这儿就对了,跟您说我这儿要什么都有,赛过隔壁家不知多少,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告诉爹爹我,保证伺候得您舒舒服服。”

那位爹爹说着就把石切丸拉到一个房间,里面站了一排的年轻男子,见石切丸一进门就唤了声“官人”,那声音齐得。石切丸一下无所适从起来。

“都站好了。”

“是。”

“客官您看看,可有中意的没。”

“……”

石切丸调整了下心绪,找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那个人。

“怎么,没有看上的?”

那爹爹看石切丸沉默了半晌,有些着急了。这些可全是他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没有看上一个这不可能啊。

“……请问,您这里有没有一个绿色长发的?穿着白色衣服。”石切丸开口问道。

“绿色长头发,绿色……他啊。”这回换那爹爹沉默了。

“他怎么了?”

难道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石切丸心想。

“不瞒您说,您说的那个是青江,只是、只是他的年纪有些大了,怕是不如这些新鲜的。”

一般客人都不会要老男人,还是年轻的滋味好些,曾经还有人因为一位过了年纪的小倌伺候不好人要闹事的。所以那爹爹才这般犹豫。

“是呀官人,还是换我们来吧。”爹爹身后的年轻男子们娇声唤到。

“不打紧,那就、青江吧。”

“那好吧。”爹爹松了口,“不行我再给您换啊。”

“没事。”石切丸松了一口气。

“青江的话,就算您便宜点好了。”那爹爹报了个数,石切丸把钱给他,就由他带到了房间。

 

石切丸站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先敲门,在他思考的这几秒,门被打开了。来人正是束着绿色长发的男子。

原来他才到自己胸口,石切丸还发现他的眼睛是蜂蜜色的,发现他嘴唇的颜色比较淡,发现……

“公子请进。”

“我、我不是什么公子……”石切丸被他怎么一说回过神来。自己并非什么有钱的公子哥儿,只是一介布衣,他会不会瞧不上自己……

“那、官人?”

青江的声音很是好听,这一声叫得有些调皮、又有些勾人,带着丝丝媚意,听在石切丸耳朵里,那叫一个诱惑。石切丸不禁想到如果他用那声音叫“夫君”的话——自己在想什么呢!

“我叫石切丸,你叫我石切丸就好了。”

“我是青江。您想怎么叫都成。”

“青江……恩!青江。”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他的名字,石切丸感觉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宝贝似的。

“官人喜欢哪样的?”

“什么?”石切丸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

正犹豫要说什么时,石切丸感觉自己的袖子被轻轻扯住了,抬头发现青江正冲自己笑着,他的眉眼弯起来十分好看,石切丸一时只知道看着他。

那片袖子被他拉着,连带心脏的一块。

一时间气氛变得暧昧。

石切丸走着走着便被青江推到床上,他的两只手碰到自己胸口时,好像擦起了那里的火。

青江的脸颊很软,他贴着自己的脸,石切丸还能闻到他头发上的香味,然后,石切丸感觉自己的喉结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一下,是青江的舌头,石切丸变得一下口干舌燥起来。

接着,那处就被握住了。被人握住那里还是第一次,石切丸有些紧张,可青江的手法很好,揉得石切丸很是舒服。

“嗯……”

石切丸忍不住抱住了青江的腰,发现他的腰比普通男人细一些。

“您不放手我要怎么做呀。”

“抱歉。”

石切丸急忙松开手。

 

被人用嘴含着那东西还是生平第一次,何况对方还是石切丸颇为中意的人。

青江的嘴里很舒服,温暖湿润,那舌头好像活物一般,细细地舔过每一处。

一下就让石切丸变得不能思考起来。

就当石切丸感觉快受不了的时候,青江却突然停下来了。

石切丸看着他,疑惑他怎么不做下去,明明自己就快要……

“来点更舒服的?”

青江一笑,眼角眉梢尽是风情。石切丸一下看呆。

青江把手伸到了他自己身后,石切丸透过布料隐隐约约知道他伸到了哪里,青江此时坐在他胯上,这么近的距离,青江一边动作着,嘴里发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石切丸感觉下身一紧。不想,更刺激的还在后头,青江缓缓打开了双腿,露出那隐私之处,这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了。他沾着白色软膏的手指、被撑开的深红色密孔,石切丸深吸一口气。

还没等石切丸把那口气呼出来,下身便被一阵温暖紧致包裹,那人搂紧了他,上下起伏起来,激烈的快感顿时铺天盖地。

“嗯、好大……啊………”

“唔嗯、不行了,好涨……”

娇声从他口中溢出,像催情药一般灌入石切丸耳中。石切丸这会儿已经再也忍不下去了,此时不用教他也知道要干什么。

 

——狠狠地,贯穿他。

 

 

做完时青江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石切丸仍听他发出些模模糊糊的音节,心中觉着十分愧疚,第一次见面就把人搞成这样,会不会被人讨厌。

见青江满身是汗,石切丸向馆里要了些水,拿了房间里的毛巾,浸湿拧干了给青江擦起身体来。

小心翼翼地揭开青江盖在右眼的前发,石切丸轻轻的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发现白布变了点色,才发觉青江脸上原来搽了些东西的。那张魅丽的脸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诱惑危险,颇为干净惹人怜的。

真是个漂亮的人。石切丸在内心感慨道

不可否认,青江确实长得十分合石切丸的心意。

他的长发、他的眉眼、他的嘴唇……全是石切丸喜欢的模样。

当然,还有他在床上的样子。

 

分开青江的腿,看仍未闭合的地方红肿着,混着白浊。石切丸内心更觉自己禽兽。仔细替青江擦干净那处,石切丸换了条干净毛巾又替他擦起手来。


这双手,刚刚握着自己的……不洁不洁!

 

结果擦下来倒把石切丸自己的脸给擦红了。

 

 

下楼时,两人都没说什么话。沉默之中,石切丸一直想找机会开口,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刚刚自己是不是做过头了……青江会不会嫌弃自己了……要不要聊点别的什么的好可自己又不会说话……啊怎么办要说些什么好……

 

于是乎就这样一路沉默到出口。

 

“您慢走。”

终于等到青江同自己说话,可石切丸依旧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应一声。

“恩。”啊啊这时候到底要说些什么才好?!

 

可惜小火慢炖如石切丸,纵使现在内心已经波澜万丈,面上还是风平浪静。

 

“那我走了。”

“不送。”

眼看就要迈出门槛,石切丸缓缓地抬起脚——突然感觉到袖子被谁拉住,石切丸放下脚立马转过身,不好意思看着青江的眼睛,只好盯着青江的嘴,期望他说些什么。见他凑近自己,踮起身子贴着自己的耳朵,石切丸的呼吸小小地停了一下。

“下次再来啊,官·人~”

“……好。”

 

这声“官人”勾起了石切丸各种心绪和记忆,那些该想的不该想的,面颊不断上升的温度驱使石切丸加快脚步。

 

他叫自己再来的话,就是没有讨厌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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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与子成说·一

古风/平民丸X小倌江/有炕戏/土味儿爱情故事/种田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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